當初在雲兆山,那個失去父母,潸然淚下卻又一臉茫然的稚嫩麵龐,仿佛又出現在眼前,讓燕趙歌唏噓不已。但入了虛空亂流,條條大路通八方,無限種可能,無限廣大,燕趙歌要脫身,卻要比停留在界上界天地,容易太多。後來的幾場比賽,言小酒覺得自己跟看熱血動漫似的。斫天斧在空中一頓,燕趙歌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又是第二下,繼續打向黃旭。劉盛峰一邊笑著,一邊再次伸出手指,罡氣又一次貫穿葉重洲的手臂:“我是好心。給你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但是同一時間,他自己頭頂,或者準確說來,是聶驚神頭頂,竟然也生出符印,然後擴展為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