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在攻擊陳乾華的錦帝,卻陡然感覺,那先前還無比穩固,仿佛亙古神山一般的不動天魔身,陡然變得脆弱起來。可惜奮戰了一個中午,付出了下午做報表時哈欠連天的代價,言小酒都沒能再次匹配到她的“仇人”。冰冷虛空熱量消逝,難有新的生命和事物誕生,如同一座永恒的墳墓,埋葬了一切,連新生的希望都一起斷絕。這一次熒惑戟同錦帝之戰,女帝和隱皇一樣,同樣沒有現身,也沒有發表任何看法。清氣彌漫,將混沌掩蓋包裹,然後一道道罡氣自清氣裏向外擴張,散遍燕趙歌四肢百骸。郎青言道:“莊兄所言不差,但既然你有此一招,我更傾向於多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