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幫阿彌陀求了個情,俺也想托你對東皇手下留情呢。”猴子知道燕趙歌要去幹嘛。他用力抓住還插在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短劍,用力劃動,擴大了傷口,更多鮮血流下,落入沙地中。他當然知道,對於想要砥礪自己的封雲笙而言,這是必走的道路,於是也隻能苦中作樂,自我打趣了。南方炎天境的修練環境,自然遠不如昆侖山,但總有頂尖的洞天福地,不比中央鈞天境來得差。言媽媽這才意思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你打他有什麽用?歡歡又不是救不回來了,就當給歡歡積點德…”來到皇笳海以後,跟幽暗宗、大玄王朝的武者接觸,燕趙歌也知道,現如今的界上界,仍然是這八個字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