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康和王冰二人雖然還能耐下心來,但焦慮之色已經溢於言表。燕趙歌本人神態平靜,雙手背在身後,足踏虛空,向天雷殿山門走去。眼前男子說道:“在下歐陽奇,雖然僻居海外,但廣乘公子的大名,仍然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石柱前。燕趙歌負手而立,認真看著石柱上的圖紋:“我沒有看錯,果然是昔年神宮的一根廊柱,斷裂之後落在這裏。”這些年來,妙飛峰紅蓮崖一脈,同廣乘山燕趙歌還有同為太清嫡傳的金庭山曹捷,常有走動。這二十年來,他得了燕趙歌的提醒,在不斷研習斬情寄身的法門,如今雖然尚未成功,但也已經有了些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