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酷熱之後,一切似乎變得麻木,不感覺炎熱,但也失去其他一切感覺。燕趙歌玄功默轉,眼前光輝漸漸褪去,留下一片蒼茫原始,空無一物,也不見邊際,倒有幾分天地初開的洪荒之感。“這可有些出乎預料啊……”燕趙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攤開自己的右手掌,掌心中一根玉質的發釵,釵頭上紋著雪鶴圖飾。“而界上界則選擇淡化仇恨,尋求安穩,休養生息。”可他們現在顧不得痛恨燕趙歌,而是要抓緊時間想辦法自救了。燕趙歌笑著指了指金烏焚天刀和那魂旗:“我信你,不過,這些東西在我手裏,時間短也就罷了,時間久了,對方未必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