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外出踩到東南陽天境地麵上,保險起見帶一件上品聖兵也屬正常,但眼前這人在南方炎天境的身份地位,恐怕仍非等閑。”這是單獨接觸神宮廊柱又或者神宮大梁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情。看他那表情,仿佛眼前之人如果不是廣乘山出身的燕趙歌,換一個小門小派出身的武者,死在他大日聖宗門人手下,都是榮幸。毛遠聲默然,半晌之後方才說道:“這就是為什麽你是‘鳳翔九天’,而我隻是‘鳳鳴南疆’嗎?”界上界中,陳智良、白子明、玄穆王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明瑄自然看出來了,言小酒神色不再是先前的鄙夷、憤怒,而是帶著一絲悵惘、和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