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心裏有些微妙,好兮雅抬頭,望進皋天溫潤而平靜無波的黑眸中,笑了,笑得明媚無暇,朱唇輕啟,說:師父,即使情魄散了,兮雅也不會忘記你阿遲,你陪我堆雪人好不好她小時候最喜歡在家門口堆雪人,此時卻很想重溫一番,她深知這個想法很幼稚,可卻還忍不住去問他想我從來沒敗過的人,居然淪為階下囚,還得用計保命,真是萬事俱變啊韓草夢在一間密閉的囚室裏打著坐,調節真氣運行時想到在他問出那些話的時候,便早已知道了結果,不是嗎一直以來,自家這個徒兒對什麽都表示淡淡的,如今表現出的這一切,恐怕是真心的吧許爰看著他手中的擺台,這是桌麵上除了一對咖啡杯唯一的東西,這個擺台雖然是個照片擺台,但是沒放任何照片,放照片處,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