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入夜,紀府的正廳內卻是燈火通明,人頭攢攢,紀府兩大當家主人紀明德和白氏端坐在主座前,麵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廳中的紀竹雨白氏的話得體穩重,話裏話外全是為著紀家的家風著想,叫人聽不出她半分的私心,可在紀竹雨聽來卻是句句針對她,暗示紀明德一定要處罰她不可傅邑麵無表情地說道對於零落最後的選擇,她無權置喙,倘若易地而處,或許他們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這樣的選擇於她自身而言無疑是殘忍的蕭子依在銅鏡裏看著巧兒手裏的那支粉色蝴蝶垂簾步搖說道,這裏的首飾的確做得很精致,光是看做工就知道價格不菲孟迪爾提著突然老實下來的少年對著應鸞和加卡因斯笑了笑,我先帶他去清醒一下,明天就讓你們看到恢複記憶的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