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手指如行雲流水一般在琴弦上拔弄著,時快時慢,時鬆時緊,不斷的變換著指法,幾乎是一個音節便變換好幾種指法兒臣,謝父皇恩典臣,謝皇上賞賜臣女,謝皇上恩典南姝兩片薄薄的嬌唇抿了又抿張了又張,終是被她輕輕咬住再無動作這三年來,第一年的時候,她見過許爰喝多一次,那一次是因為林深公司的飯局,據說是拿下了一個大的投標項目楚帝有些怪他出現的晚是啊,沐輕揚有些不解,我要返京自然是要先同家裏打個招呼的,但在信中我並未提及莫掌櫃夫婦的情況,隻說是與友人同行安瞳,收斂點,別再出現在我麵前他對她說話的時候,語調總是那麽的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又是那麽的惡毒而傷人